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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CAS户外周——广西龙脊行游记

        过了几道繁琐的安检程序,大家在清爽的早上出发,从广州前往桂林龙脊,开始了三天两夜的龙脊之旅。


      刚上车的时候小睡了一会儿,醒来时身旁快速驶过的山间腾起奶白色的雾气环绕着一大片绿,苍翠的山林像盖上了一层纱被,朦胧中依然可见轮廓。一座座高山向后 飞奔,慢慢地,与下方的田野连接在一起。黑牛缓慢地走在田里,农夫跟在他们后面,一顶顶草帽在阳光下反射出光彩。这大概是在高铁上才可以一览无遗的景色 吧?不知不觉中,身旁的山变成了一幢幢楼房,速度也慢了下来,写着“桂林北站”的站牌出现在视线中。

      说起对桂林的印象,大概就只有米粉了,下车的时候,大家拖着箱子背着包,元气十足的提前做好了这几天自由活动的打算,逛古街和吃小吃作为了To do list的前两名。一切都是新奇的,对于生活在城市里的青年们来说,龙脊的一切都是新奇的。看起来稍微老旧的建筑,覆盖着青苔的石板都有一种特殊的味道, 大家搭乘的大巴平稳地开在路上,经过一个十字路口,我发现路口以左都是乡镇的平房,而路口以右却是新式的建筑。问导游,他说:“都是这样的。”,说实话, 我并不惊讶,可亲眼所见,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大家竟驶在一条城乡分界线上。

      以一个字概括接下来的活动——“走”。龙脊梯田景区,在这样保留了老式木头建筑的格调还有壮丽景观的自然风情之处,汽车这样的运输工具统统作废。用脚走, 走出一条路,这是这里住民的生活。所谓入乡随俗,大家带着行李,一路爬上山才能抵达位于山中的酒店。龙脊的住民就走在大家旁边,与大家并肩同行,他们背着 竹篓,穿着花式不同的民族服装,黑黄的皮肤上被年轮和劳累刻下的痕迹十分清晰,路边的龙脊辣椒酱和桂花糕飘散出阵阵香味,山里雾淡淡升起,包裹着不远处的 梯田。

       第一天下午,大家匆忙入住了酒店,窗外的天色依然很亮,把行李安置在房间里的大家一同前往更高海拔处的九龙五虎观景台。黑灰色的石头阶梯都是被足迹磨平 的,边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苔,大家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上爬,天气潮湿,气温也有些低,似乎马上就要骤降大雨。足足用了三十分钟,大家这趟大部队才到达观 景台,壮观的梯田尽收眼底——层层叠叠,十分整齐的由上往下排列着,田间的水面波光粼粼,映着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天空,像有着圆滑的边缘的碎镜片,庄稼在 田里稳稳地立着,一旁的草木跟着风微微摇动。黑色瓦房坐落在大片大片的梯田底下,互相簇拥着。白雾徐徐飘开,笼罩在瓦房顶上。远处的山,在雾在掩护下,颜 色愈发减淡,直到看不见。一种磅礴感重击在我的心头,不是没看过类似的景色,只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用心地去体会这样的景色,体会自然。拍了集体照的大家回到 酒店,草草吃过晚饭,被告知了第二天早上的集合时间以及行程后,各自回房休息。当晚,大家睡在一片浓雾里。


      次日,大家准时集合,大概六小时的Hiking正式拉开帷幕。山路窄,大家一个一个排成一列往前行。山路不好走,鞋底刚从软泥里挣脱,就被从地面突起的石 头攻击,凹凸不平的地面不停刺激大家的脚掌,这条路上的石板少得可怜,每一级台阶都是碎石,常常一步偏移就可能摔倒。山路很窄,宽度只能容下一人通过,约 莫三十个人的大队排成一长列,步调一致往前挪动。看看手表,走了一个小时后,大部分同学开始气喘吁吁,原地停在山路上稍做休息。因为昨晚的暴雨,山间的空 气格外的清新,泥土都很湿润,偶尔吹来的微风晃晃树叶,沙沙作响。太阳的视线一开始并不太强,大家继续赶路,几个背着竹篓的山民经过,他们轻松地与大家擦 身而过,步履轻快却扎实地与大家背道而驰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大家体力的消耗越来越大,太阳盯着大家的眼光也越来越强烈,山间的气温升高起来,脖颈后裸露的 皮肤被炙热的阳光焦灼着,不疼,但痒。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手挠挠脖颈,驱散这股痒意,只是稍微耸耸肩膀,将活动的肌肉带过,起到一丝安慰的作用。虫鸣充斥着 大家的耳畔,早上还有人说说话,可现在,正值正午时分,只用自己的思想与虫子交流,也是一件耗体力的活儿。而大部队从没有慢下来过,始终如一的,保持着一 样的速度,碎石被昨天的雨水浸湿,表面光滑潮湿的石头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绊脚石,每个人走路的步调都愈发稳重,只要余光一瞥空旷的山间,没有不生畏惧的, 看久了,不由自主地头皮发麻,往小路里缩缩,只怕被滑下山去。


      “一定是平时太缺乏运动了才会这么累的。一定是这样!”终于快走下山,本来为了省体力的言语也终于放出,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到小学时,每个人的脸上都被晒出了一大块高原红,有人一边打趣道:“天然腮红,挺好的。”一边拿出吸油纸和纸巾恨不得把身上的汗全部吸干。

      小学生们已经吃完饭了,大家刚到的时候,他们先是怯生生躲在一旁,大家队伍里几个外向的同学出去招呼了几声,便玩在了一起。十几岁的大孩子们和十岁都不到 的小孩子们一起玩老鹰捉小鸡,一二三木头人,不亦乐乎。他们身上的衣服带着一小块儿一小块儿斑驳的油渍,裤子上膝盖的部分也有严重摩擦的痕迹——看他们那 么熟悉地跪在地上,倚在墙边抓虫子,这是贪玩留下的印子。校长先容道,这间学校很小,只有两个年级,几间教室里装着一年级和学前班,一共六十四个学生,其 他小学里剩余的年级和中学都在县里,这个乡里只拥有着两个年级,他们每天来上学就要花上一个小时,而回家亦是如此。大家擦擦汗水,不作声,倒是小孩子们在 大家身旁玩得正欢。

      还有两个小时才到返程,分成好几组的大家与这些孩子们做游戏——跳房子,丢手绢,猜谜语……玩累了,他们就坐在大家身旁,天真地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,等待 着大家的回答,要大家答不出来,便是一群小孩子的辩论时间。我身旁一个女孩子安安静静地,一句话都不说,听着大家说话,眼睛里盛着一汪好奇。他们也辩论累 了,便要大家讲故事,我哪还记得什么故事,偏偏又被晒得难受,晕晕乎乎随便编了个故事,他们听得津津有味,刚没休息多久,又开始辩论。我看向山上,雾早就 散开了,远处的景色再清晰不过。


      被小孩子们一拥而上围住的大家有些手足无措,面对着“哥哥姐姐你们还回来吗?”“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“下星期会吗?”这类的问题,既不想撒谎,却又不想说 实话。这么大的人了,糊弄了两句:会的,会的。看着他们开心的神情,竟有些不忍,想拿出包里的零食分给他们,可人太多,大概是分不够的,只能埋怨自己出门 没带多些零食,现在连稍微弥补弥补这些小孩子都不行。

      已经忘了是怎么返回酒店的,经过大半天的辛苦,坐在大巴上的大家已经和周公开启了会议模式。我和身旁的谭楚筠竟讨论起以后会不会回国来支教一年的事儿。无奈眼皮跟灌了铅似的愈发沉重,朦胧中,我似乎看见在那片山雾里生活的人们的身影,渐隐在雾里。


      直到第二天起床,大家似乎都从浑浑噩噩的状态焕然一新,总算养了些精神,还有些人哈欠打得响亮,导游笑着说:“没关系,到高铁站还有两个小时,在车上再睡会儿吧。”

      下山的路走得异常的快,大家步履轻松,似乎昨天的上下坡把大家平日不太锻炼的步行能力彻底锻炼了出来,大家手提着行李箱或是背着背包,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,又说着“再留个一两天其实也挺好。”。

    大家终于坐好,疲惫不堪的神色表露在每个人脸上。大家的导游,这个忙忙碌碌的,一个星期来回搭乘四次飞机做向导的铁人也终于打了个哈欠,疲惫地对大家说:“Good night.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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